正妻,为夫君纳妾不应当是分内之事吗?夫君何至于如此呢?”林箐冷冷一笑,回视了过去。“我与你说过,你我日后会和离。若你安分一些,日后我自会补偿你。”傅北阙沉声说道。“补偿?一个女子七年的时光,你如何补偿?你不喜我,我不过占着这身份罢了,你也不肯予我。”林箐苦涩轻嗤,质问道:“昨夜那伶人多像庄晚啊,她的身份不比庄晚更适合成为将军的女人吗?将军不笑纳美意,又何必责怪于我。”“庄晚是庄晚,不会有任何替身。”傅北阙神情严肃。想到了庄晚,傅北阙站起身来,步至窗边,淡声道:“待你我和离,我可为你另寻一个身份,便是你要嫁人,我亦可为你另出嫁妆。你是个聪明人,应当想清楚何种选择最为有利。”林箐肩头轻颤了下,再抬眼,已是泪痕斑驳:“将军,若是爱一个人能够以利弊轻易择之,那还能是爱吗?”林箐此言,已是在大胆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