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这个年岁。在谢旭白的镇南侯府,怀着身孕的她却被推下了荷花池!祝长岁失去的,不只有一个孩子,还有半条性命。她以后……都不会有子嗣了。马车平稳地前进着,谢旭白却忽然叫停。“长岁,你等我片刻。”谢旭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眉眼间却带着祝长岁没见过的温柔与纵容,“浅浅托我为她带盒城南的胭脂。小姑娘家,事情总是那么多。”他下了马车,祝长岁却不由得想起多年前,他们都还很年少的时候。谢旭白曾经翻上祝府的墙头,随手扔给她一盒胭脂。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轻咳一声,耳尖泛红,掩饰一般说:“随手买的。”兰因絮果,现业谁深?祝长岁眼中的黯淡逐渐消退,神色冷淡起来。年少的情谊腐烂了,那便不要了。半月之后,她当骑马向南州,去看看没有谢旭白的广阔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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