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母急哭了，抓着他的肩膀就扇了一巴掌："你在胡说些什么"乔文浩没有再说话，又笑又哭地如同一个疯子。抢救室外。门开了，慕憬初狼狈地爬起来："医生，她怎么样了是不是没什么事"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抱歉，我们尽力了……"加入书架A-A+跳转历史一句"我们尽力了"像一道雷在慕憬初脑子里轰然炸开。"你，你说什么"他紧缩的瞳孔颤动着，每个字都带着心如刀绞的痛苦。医生皱眉道："伤者时间不多了，有什么话就快些说吧……"消毒水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有些刺鼻，慕憬初更觉这是死亡的气息。脸上的血已经被擦干净，只是那原本红润的脸苍白如纸。乔时夏静静地躺在手术床上，胸膛起伏微弱，半睁着眼。身旁的心电仪中跳动的绿线像是随时都会归于平静。慕憬初僵硬地走上前，渐渐弯曲沉重的右腿，一双浸着痛苦的眸子紧紧地看着她。"小夏。"不过半小时，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的如同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他只觉每次呼吸都能牵动疼痛的神经。已经快要麻木的心比乔时夏更要苟延残喘地跳动着。将那只有一丝温度的手握在掌中，慕憬初伸出手，抚上乔时夏的脸。"我现在该说对不起还是我爱你"他凑到乔时夏耳边，哽声问。他拍过生死离别的戏，那样隐忍撕心裂肺痛苦的演技让观众感同身受。可此刻，他平静的不像话。他想痛哭，但没有力气。他想的全是还有什么想要告诉乔时夏的。好让她走的时候还记得他。一旁心电仪的声音像是乔时夏生命的倒计时，让慕憬初胆战心惊。滚烫的眼泪落在被血浸透的黑发中，他声音发颤："你要是看到咱们的孩子，帮我向他说声对不起好吗"乔时夏眼睫一颤，似是在回应他，却又像是最后的挣扎。慕憬初忍着眼泪和痛楚，轻轻唱起当初他为乔时夏写的夏。一句一句，声音不似从前清亮，也不在带着热恋中的甜蜜。一字字中的爱意多了份牵挂。沙哑的夏声回荡在抢救室中，慕憬初唱着，声音逐渐颤抖。他没有停下，直到将最后一句"随你流浪到天涯"唱完，掌心微微一紧的感觉让他心一窒。乔时夏的眼神渐渐涣散，微张的唇也像是发出了最后一个音后慢慢闭上。"小夏……"慕憬初又是一声轻唤，看着乔时夏缓慢闭上眼睛。掌心被回握的感觉慢慢消失。"滴——滴——"心电仪有节奏的声音被刺耳的长鸣取代，床上人最后一丝气息也消散不见。慕憬初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那枚戒指，轻轻地戴在那已经逐渐冰凉的无名指上。戒指很合适，就像为她量指定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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