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呢？他怎么样？”我一把推开保安队长，冲向李衡的办公室，陈跃紧紧跟在我身后。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撞开，里面的东西被砸了个稀巴烂。电脑屏幕像蜘蛛网一样裂开。文件资料撒的到处都是，像是刚被龙卷风洗劫过。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地上还扔着几个还在燃烧的烟头。李衡站在办公室中间，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对峙着。看见李衡没什么事，我舒了一口气。转头吩咐陈跃。“你先下去，通知同事们回家，就当给大家放假一天。”“后天再来上班，今明不算考勤。”陈悦点点头就下去了。我深吸一口气，走进李衡的办公室。“王老板，好久不见啊。”王保启扭过他那肥胖的身躯。脸上的横肉冲我一笑。“哟，这不是赵总吗，几日没见，还以为你死了呢。”我冷笑一声。“王老板啊，嘴还是这么臭。”王保启这家伙，挺着个啤酒肚，脖子上挂着根大金链子。一身的油腻和暴发户气质。他斜着眼看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绵羊。“王老板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赵辉自问没得罪过你吧？”我皮笑肉不笑地问道。王保启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肥胖的身体抖动起来，脸上的横肉也跟着乱颤。“我欺人太甚？”“老子还说你们辉衡仗着自己有点关系就抢生意，坏规矩！”“这笔账，咱们今天就好好算算！”他身边的那几个打手刚要站起来。我摆了摆手。“别介，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嘛，当时咱们说好的项目。”“结果因为贵司的操作搞黄了。”“这会儿又带着人来把我们这边又是打又是砸的…”“王老板，是该说你健忘呢，还是说你不认字儿，纯纯法盲呢？”王保启冷笑一声。“仁义？项目烂尾这茬不是你这个狗王八羔子提出来的？”“你还好意思来和我说这些？”我冷冷地看着王保启，就像在看一个小丑表演。“王老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项目烂尾的事，咱们可是双方知情。”“电话录音里面清清楚楚，怎么就成我搞的鬼了？”我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你自己好好看看，当初是谁要和我们合作，又是谁不守信用？”“真拿自己当大爷了？”王保启的眼睛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又梗着脖子，蛮横地说。“合同？老子管你什么合同！老子今天来，就是要个说法！”他说着，一把掀翻了桌子，桌上的文件、烟灰缸哗啦啦地掉在地上。我身后的李衡忍不住了。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打手，指着王保启的鼻子骂道。“王保启，你别欺人太甚！”“当初可是你先违约的，现在还有脸来这里撒野？”“真当我们辉衡是好欺负的吗？”王保启冷笑一声，指着李衡的鼻子说。“李衡，你他妈少跟我装蒜！”“要不是你们使绊子，老子能丢了那块地？能赔那么多违约金？”“今天要是不给老子个交代，老子拆了你这破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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