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毫不留情面的话让乐涵脸色一白，窘迫笑道，“我就是问问，不需要的话、就算了！”
明左没回她，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不用别人提醒，乐涵也觉得自己继续待在这里很多余，她努力找话题，“惜墨，我爷爷是这方面的专家，你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找我。”
陈惜墨淡笑，“乐老不是已经退休了，就不打扰他老人家了，有问题的话齐教授可以帮我。”
“没关系，我爷爷就算退休了，也经常帮别人修复字画，很多修复不了的珍贵字画，都是找他帮忙。”乐涵道。
陈惜墨只笑笑没说话。
乐涵自觉无趣的告辞，“那我先走了，咖啡你记得喝，喜欢的话我那里还有。”
“谢谢！”陈惜墨客气的笑。
乐涵看了明左一眼，转身走了。
等乐涵走了，明左才放下手里的工具，和陈惜墨解释道，“我真的没在意那天帮的人是谁。”
陈惜墨倒是无所谓的态度，低着头小声嘀咕道，“看来有人抢走代言人不够，还要抢我的工作了。”
当然，抢工作的真实目的是为了抢人。
明左没听清她嘟囔的什么，皱眉问道，“什么？”
陈惜墨挑眉，“说不定要给你换个工作搭档了！”
明左面容冷峻，薄唇一掀，淡淡启口，“那些人也许真的以为，我来这里是为了修复画。”
陈惜墨倏然转头看向他。
明左也盯着她的眼睛看，“很意外？”
陈惜墨怔了片刻，摇头，“我是惊讶、你也会撒谎。”
明左顿时想起自己之前说过赶进度的话，但仍旧淡定沉着，“给你找个留下我的理由。”
陈惜墨呼吸一顿，“我需要吗？”
明左眼神认真，“需要。”
陈惜墨吁了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和你赌气？”
明左半敛长眸，低声道，“不是，你是和自己赌气。”
陈惜墨脸色一沉，扔了工具，“没意思，你自己做吧。”
说完转身往外走。
明左蹙额，“去哪里？”
“管不着！”陈惜墨说完，拉门走了出去。
明左坐在椅子上，靠向椅背，看着桌案上的仕女图，想到女孩刚才气恼的表情，不由的垂眸低笑出声。
*
陈惜墨在茶水间转了一圈，碰到了来打水泡茶的齐教授。
齐教授惊讶道，“难得这个时候看到你不在工作室。”
“有点累了！”陈惜墨背靠着柜子，神色有些萎靡，看上去的确像是累了。
“是不是生病了？”齐教授关心问道。
陈惜墨活泼开朗，让所有人都觉得她身体里有一股奇特的力量，让她永远充满活力，所以很少见她现在这个样子。
“没有。”陈惜墨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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