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一下害你立不成贞节牌坊。”说完她坐到一边去了,男人被气的半死,掏出口中三七问道:“谁要立贞洁牌坊了?”“那你刚刚冲我发什么脾气?好像衣服没了你活不成了似的,你以为我想脱呢,那上面不是血就是洞,谁乐意碰了。”男人气结,又想不出该怎么骂回去,只好自己嚼三七,嚼的五官扭曲,时凝烟见了便笑。活该。时凝烟背过身去,让那男人自己换了药,这才说起话来:“这个地方不能待了,我们得走。”“走?走去哪里?我怎么走?”时凝烟开始胡扯:“最近山里有狼出没,你待在这里会被吃掉的。”男人瞪大了眼睛,他被迫在这里睡好几天了,而且一开始他几乎不省人事。现在跟他说有狼,早干什么去了?万一之前被吃掉了呢?时凝烟没听见声音,转过头来问:“你听见了没有?”男人气的半死,抓起身下一把干草就往时凝烟头上砸去,砸到半路轻飘飘的落了地。等我伤好了,我要把这个女人撕碎了拿去喂狼。男人这样想着。“我帮你把铁链解开,你别乱来,你现在也打不过我。”男人怒道:“那我衣服呢?”“不是盖在身上么?”“我贴身的衣服!”男人大吼。“你吼什么?不是在你身上嘛。”时凝烟指了指他身上用来包扎伤口的布。“荒山野岭我哪里有布给你,不撕你衣服难道撕我衣服啊?”男人双眼一闭,往干草上一躺,彻底没脾气了。“别睡了,起来。我们得走了。”时凝烟想着,表哥肯定很快就会被人发现,自己跑出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