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姐我这都挺过来了,抗压能力已经直线上升了。”我摆摆手。“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我把话题扯回来。但是人不是机器,心里出现问题就需要治疗的。“你姐我之前因为这个病也崩溃过,当时找了心理医生来着。”“你现在这个情况即使好转了也应该去看看。”白嗣有些抗拒。“不用了吧......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已经不会再做噩梦了。”我面无表情。“那也不行。”“你既然已经被刺激过一次,那么不调节好的话,轻而易举就会有第二句。”“不用微微出什么问题,你要是像我之前一样突然严重了一些直接住院不起你肯定会害怕到胡思乱想。”我皱了皱眉。“虽然根治的方法是身体痊愈,但是目前还没有办法能达到。”“心理医生就相当于止痛药,你懂我的意思吧?”白嗣小幅度的点头。“记得跟你的爸妈说。”接下来的几天,我注意到白嗣的母亲有过来过一次。这我就放心了。三月二日,晴。楼层来了一位新的病友。是刚刚确诊才转院过来的一个孩子。说是孩子,只是因为她今年才十六岁。也只有年龄是孩子了。短发,单眼皮,右耳朵上有一排耳洞,手指上还有纹身。大张旗鼓的来,其他人帮忙收拾病房的时候,我看见她在走廊打电话。很稚嫩的声线。“倒了大霉了。”“不是,凭什么是我得这种病?”“世界上那么多人呢怎么就是我?”“算了,反正不用上学了。”“他俩昨天晚上回来了,今早都走了。”“没什么好说的。”她没好气的挂断了电话,我继续跟林芝枝回消息。林芝枝:“看起来怎么样?”我:“不太好相处的样子喔,估计这次忘年交无法开展了。”林芝枝:“不一定吧,一层楼就你们三个,我觉得她实在无聊,会来找你们两个的。”林芝枝:“十六岁的孩子,能孤僻到什么程度?”还真让她说对了。人家还真就窝在病房里不出来。偶尔,我能在走廊听见她的声音。“不让抽烟不让喝酒。”“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的耳洞打的早?不然就跟电视剧里那样一直流血停不下来流到死?”“好无聊,我今天睡了十个小时。”不过很快,她就可以出院了。才确诊的每个月的化疗时间都只有一周左右。整层楼又剩下我跟白嗣两个孤寡姐弟。直到白嗣抱着一堆吃的过来,跟我说新病友好像是他们高中的新生。“哇,没记错的话你们是市重点高中吧?”“那她还挺厉害的。”我咬着无糖饼干,用手接着掉下来的碎屑。“我问了一下学弟,她应该是叫吴晴晴,也是个富二代。”白嗣停顿了一下。“可能跟姐姐你差不多。”我点头。“有钱是好事啊。”“我现在要是没有破产,即使有这个病,我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难过。”有钱,但是没有富裕到不需要工作的地步。这对于一个身患绝症的病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叹息着,塞了两个冬枣放在嘴里。“诶诶诶,我要说什么来着。”白嗣一拍脑门。“吴晴晴的事情,他们跟我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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