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个人。上初中的姐姐,非常潇洒帅气的打了霸凌的那个人一耳光,然后,转身就走了。然后,依旧不能还手,见血了。仅有这一次来自家里人的帮忙,然后再也不敢跟家里人讲了。再后来的记忆,就很模糊了。多年以后,无名有时候也会想,记忆模糊了会不会这件事情不是这样?会不会当年的无名多坚持几次,父母就会愿意像别人家父母一样去学校找老师主持公道,跟那些坏孩子的家长理论?不过又想想还是算了,也没道理要求他们做什么,只是也会想反问一下,欠一条命,就只能一辈子言听计从吗?这样是否不如把这条命还回去。后来,村口学校上了一学期,学校就没了,只能走分钟路程去隔几个村的小学上学,村里所有的学生都一样。新学校,有新人,但是旧人也都还在。什么都没变。在新的小学一首上完了西年级,这段时间也其实什么都没变。每天见血没变,偶尔流血也没变,见到尸体加上差点变成尸体,其实也没什么变化。无名也其实没变,一首喜欢在学校,很奇怪。在学校要挨打,也并不喜欢学习,只是老师讲就听着而己,但是比起家里还是更喜欢学校,只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后来无名知道怎么形容了,家里那种感觉叫做压抑说起来好像挺矫情,在家里的每件事情都很小,影响不大,但是加起来真的很窒息。无名想,这个应该描述为,缺少家庭沟通,或者说毫无家庭沟通。“我吃饱了。”“吃这么点,要饿死你!吃”……“我热,少穿一件好不好…冷!”…………………………………之后慢慢的,无名在家里就安静了,任何时候都不会发表任何意见,现在的无名没有足够的知识和认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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