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喑哑,从喉咙里挤出一字:“妈。你声音怎么有点沙哑,感冒了吗?”安母敏锐得察觉到她的不适。她抬手抹掉脸上泪痕,强装镇定:“没有刚在睡觉。”电话那边了顿:“可颜,上次我跟你说的,让沉勉将财产都转到你名的事,你考虑好了吗?”安可颜不想聊这个:“妈,我说了这件我是不会向他开口的。”安母恨铁不成钢,分贝提高了几分:你受孕几率这么小,假如个什么事,你一分钱都得不到!”安可颜没话,安母叹了一口气。“可颜,妈也是为你好我也老了,最放心不下的是你。如果沉勉外面有人给他生孩子了,想你离婚,你想过你未来么办吗?”安母的话刺到安可颜痛处。她大气不敢出,抬眸看向对面,对面卧室灯,倏然灭了。安可颜的心,跟着沉了下去。不过四年,一切都物是人非了。是啊,她的未来在哪儿呢?她什么都没说,搪塞着挂断了电话。果这一切只是梦该多好。主卧双人床上,可颜抱着双膝,蜷在床边床头,贺沉勉亲手做的照片时钟叮咚一声提。点了,他还没有回来。搂着她在哄睡,还是帮她泡脚,抑或……安可颜不敢往深处想时,旁边的床垫沉了下去,伴着刚洗过澡的沐浴露香,贺沉勉掀被子钻了进来。他埋头在安可颜颈间蹭了蹭,熟的药香味钻进鼻孔。她攥紧了身上的薄被,鬼使神开了口:“沉勉,你前答应把公司股权和房产转让给我。现在还算数嘛?”贺沉勉亲昵的动作停了,深邃的双眸愣了。“等你有了孩子再说吧。”他知道,她几乎不可能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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