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春雨,眼中一片死寂。叶怀宇微微一愣,随即浅笑道:“原来是这样,那您太太一定是个很美的女人。”又是漫长的沉默,就在叶怀宇以为这个男人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贺司珩又终于开口了。“她不是我太太,我们没有结婚。”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叶怀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好意思先生,我不知道。”贺司珩轻轻摇头,语气轻巧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故事:“我们本来要结婚了,可婚礼那天,我没有去。”虽然语气很寻常,可叶怀宇还是在他细微的表情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悔恨。叶怀宇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可看着男人那张沉寂的脸,他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一旁的贺司珩看了看手表忽然起身,回到屋子里,叶怀宇听见房间里有轻微的响动声。不一会儿,叶怀宇听见有什么滑在地面的声音,他转头看见贺司珩推着轮椅出来了。 ...